近来,报端不断报道“一本字典,托起山里娃希望”的相关文章,全社会关心边远山区孩子们的行动,着实令人感动。别看一本小小字典,翻开里面就是知识之窗户、身边的老师。
上世纪60年代,我刚进入初中就遇到文革,学校停课,学习的机会从此中断。于是我把报纸当课本,几乎天天都看报纸,还在纸边空白处用笔对着标题字练字,碰到一些字不认得,就用笔记起来去问罗师傅,罗师傅很热情地每次都说给我听。一次,罗师傅向我介绍了两本书,一本是新华字典,另一本是汉语成语词典。我不经意地翻看着,心里顿时觉得热乎乎的,书里面密密麻麻都是小字,都是对词语的解说。我如获至宝,要求罗师傅借我一阅。罗师傅见我认真、好学,态度诚恳,立即答应了。当时渴望知识相当迫切,犹如海棉吸水。不知从哪来的干劲,我用软抄本天天抄,结果把整本的词典抄完,如今还是记得不少成语。
一天,罗师傅发现商店里有一本新华字典出售,赶快告诉我,并在我父亲面前说好话,终于争取父亲给我1元钱,把那本1965年版的新华字典买到手。书里面还配有不少插图,这些图对我产生了吸引力。我找来笔赶紧在扉页上写上“67年4月15日”并认真地写上毛主席语录:“我们能够学会我们原来不懂的东西……”。这是我人生购买的第一本书,她是我身旁的老师,伴随着我,使我从每一个字里得到新知识,填补头脑的空白。直到现在这本字典像老古董一样保存完好。
到了上世纪70年代,我有了第二本新华字典,不用花一分钱购买,原因本身就在印刷厂里工作,凭着在厂部搞青年团的宣传工作,到车间要一本新华字典很随便。这本字典纸质较薄,有些页面被翻得破损,但我仍不肯舍弃,在我的桌上也伴我31年之久。第三本新华之典购于2007年,书样美观多了,但价钱与我第一本相比增加了10倍。如今在工作室电脑旁,为了查字方便,我又添了第四本新华字典。
每当我看到书架上的那本老字典,就想起当年的罗师傅,他的热心指点启蒙我接触了知识,运用字典则很好地帮助了我的学习,对我后来走向艺术之门起到了很大作用。(徐子平)

